史记的地方-地方史记到什么单位找

你可以在图书馆或档案馆中找到地方史记。它们通常依照地理位置进行分类,可以按省、市、县等单位进行查找。另外,也能够在学术研究机构、博物馆或图书馆的数据库中搜索相干文献。

《史记》的记事是截止哪一年的?

《史记》的记事,上起黄帝,这是没有疑问的,但是截止在哪一年,人们的看法就不一样了。出现这个问题,是因为司马迁自己在几个地方的说法不同,而《史记》叙述武帝时期事情的各篇截止的年代也不一样。归纳起来,主要有三种说法:第一种,认为《史记》记事截止于汉武帝太初年间(前104—前101)。持这种说法的有清代的梁玉绳、赵翼、王鸣盛,以及现在研究《史记》的绝大多数学者。其证据有:(一)《太史公自序》云:“余历述黄帝以来,至太初而讫,百三十篇。”

(二)《汉兴以来诸侯年表》云:“臣迁谨记高祖以来,至太初诸侯。”

(三)《高祖功臣年表》云:“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殒命亡国,耗矣。”

(四)《惠景间侯者年表》的列法是,孝惠一格,吕后一格,孝文一格,孝景一格,武帝“建元至元封六年”一格,“太初以后”单另列出为最后一格,而这最后一格基本上都是空白,只在三处有字,又显然是后人篡乱。

(五)《建元以来侯者年表》列元光、元朔、元狩、元鼎、元封,都是各成一格,而最后一格标曰“太初以后”

,与《惠景间侯者年表》的处理方式相同,显见司马迁是把“太初”看作一个分界线的。

第二种,认为是截止于汉武帝元狩元年(前122),持这种说法的是近代的崔适和梁启超。证据是司马迁在《太史公自序》里说过:“卒述陶唐以来,至于麟止,自黄帝始。”此外,崔适还提出过一些其他证据(见《史记探源》),大都没有什么说服力。所谓“麟止”,崔适把它解释为汉武帝的西狩获麟。即公元前122年冬十月,汉武帝“行幸雍,祠五峙,获白麟”。因而改元称这年为“元狩元年”。崔氏认为司马迁是效法孔子的写《春秋》而写《史记》的,孔子的《春秋》是终止于鲁哀公西狩获麟,那么《史记》也必是如此。他明显地置前面的五条铁证于不顾,而只根据他们所引的这一条,而且又只能是按照他的这种解释,就武断地做出了结论。

第三种,认为是截止于汉武帝天汉年间(前100—前97),持这种说法的有司马贞、张守节。他们的证据是班固在《汉书司马迁传》中曾说:“司马迁据《左传》、《国语》,采《世本》、《战国策》,述《楚汉春秋》,接其后事,讫于天汉。”这个说法无关紧要,首先因为它不是司马迁说的,不能和前一、二种并列;其次因为各种本子文字不同,有许多本子不是“天汉”,而是“大汉”。而且即使说“天汉”,也可以当“大汉”讲。《汉书萧何传》有所谓“语曰天汉,其称甚美”。臣瓒注曰:“流俗语云天汉,其言常以汉配天,此名美也。”再次,即使班固真的认为《史记》记事是终止于天汉年间,这也不能改变我们前面说过的以第一种说法为主体的整个《史记》的构思与格局。

此外还有别的说法,这里不再介绍,总之都没有第一种说法的证据精凿,《史记》记事基本上截止于太初年间,可以定论。

从《报任安书》看,《史记》到太始四年只是大体上完成,实际上还有许多应该进一步整齐划一、加工修改的工作没来得及做。正因为《史记》是一部未定稿,所以里面才有像班固所说的那种“甚多疏略,或有抵牾”。也正因为有些地方没有写完,没有收束,所以才使得好些人都来动笔续《史记》。试想如果作者当时已把全书编排停当,已经整理得完好无缺,那别人还能续什么呢而且即使有续的,也必是像褚少孙续《滑稽列传》那样,使人一目了然,而不会引起大家的争议了。从司马迁整个的编书思想看,他是想结束于太初年间,而且绝大部分篇章也是按照这个格局写的。到了晚年,由于又收集了许多太初以后的资料,是不是可以把记事终止的年限再向后延伸一点呢这个想法也不能说司马迁就一定没有。事实上许多篇章也已经这样做了,有的止于“天汉”,有的止于“麟止”,这些都是顺理成章的。依照这种思路,那么今天摆在我们面前的这部《史记》,其中尽管有些明显的后人的篡乱,但这部书基本上仍是司马迁写的。如果照第二种说法,认为《史记》记事是终止于元狩元年(前122),以后二十多年的事情通通是后人篡乱,完全不可信,那么经过掐头去尾,左削右砍,剩下的东西也就不多了。崔适的这种看法,主观臆断性太强,必须彻底否定。

应该说,司马迁撰写的《史记》可信度很高!

当然,也不能说《史记》是完全真实的,因为任何人都写不出来完全真实的历史书,例如,即使是在场的人也不可能把一个事件中每个人所思、所说、所做都真实地写下来。但这并不影响《史记》的可信度!

《史记》的可信度高从以下几点可以看出来:

一、司马迁为了在客观、真实地写《史记》,不惜得罪汉武帝而被判腐刑;

二、现代的考古发现和夏商周的断代研究都证明了《史记》所记载的夏、商、周的历史是可信的,只有少部分不符合事实——真不知道司马迁是如何做到的。

《史记》所载尧舜禹的历史也应该是比较可信的!但具体可信度有多高,还有待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的研究成果来验证!